马里见闻拾粹(二)
日期:2006-6-25 23:01:47 来源: 编辑:
一、飞往巴马科
1989年6月26日晚11时,我和到马里糖联工作的李云兴、向远昇、马广山等3位专家离开北京,开始了遥远的非洲之旅。飞机起飞后,即向西南方飞去。紧张、高兴的心情,在夜幕中惭惭平息。窗外一片漆黑,睡意刚刚开始,午夜之后,飞机又徐徐降落。随窗外望,地面一片灯火辉煌,漫无边际。机上正播送到达孟买的消息。随着飞机降落印度孟买机场,机舱开启,一股热浪涌来。啊,这里是热带!虽然在北京时天气已热,热带的气浪却另是一番不同。我们要去的马里,地处西非内陆撒哈拉沙漠南沿的国家,不知又是何味。飞机加油上人后,又继续向西飞去,睡眼朦胧中,亚的斯亚贝巴机场到了。走出机场,已是当地时间早上7时,北京到这里,尽花了13.5个小时。
亚的斯亚贝巴是埃塞俄比亚的首都,地处东非高原,海拔2400米。一下飞机顿感凉意,我们赶快穿上随身带来的外衣,似乎还不能御寒。随即机场公交车把我们送到城市近郊的宾馆,安顿好行装,顺我们住宿的三楼窗口外望,好大一个城市!原来亚的斯亚贝巴是东非的一个拥有一百八十万人口大城市。灰濛濛的天空下,一条条街道伸向远方,低矮的房舍栉次鳞比,无边无际,高大建筑很少,我们住的有六层楼的宾馆显然是这个城市较好的建筑了。接着,我们一行顾不得旅途劳累,兴致勃勃走出宾馆向城市中心走去。只见街人行人稀少,公交车少而简陋,随着闹市区的临近,一个奇怪的现象引起我们的注意,那就是所到之处,红旗招展,大幅标语,彩色画像比比皆是。走近一看,红旗是镰刀斧头红旗,画像全是列宁照片,伴随着高音喇叭的乐曲,还有点象我国文革时的景象。后来才知道,当时,埃塞俄比亚的亲苏政权,正在建设一个非洲式的社会主义国家。可惜,好景不长,几个月后,随着前苏联的解体,这个政权也被政变者推翻了。在上个世纪的后期,非洲不少国家,改变迭起,政权更迭,我们要去的马里何尝又没有经过这些。我们走在大街上,由于这里通用英语,对于我们只懂一点英语的人显然是文盲,同行的马广山翻译是学法语的,也只懂一点英语。所以只能带双眼睛看看街景,摄影留念,在象征埃塞俄比亚独立的纪念雕塑前合影,就返回了宾馆。
第二天(28日)下午2时,我们告别了亚的斯亚贝巴,埃航的飞机继续向西飞行,在乍得首都恩贾梅纳,尼日尔首都尼亚美的机场,稍事停留,上下客人。这两个城市都处在撒哈拉沙漠南沿,飞机起落时,机场内外黄尘滚滚,简陋的机场、矮小的房屋、闷热的气候,显然是这些非洲内陆贫穷国家的点滴写照,马里、巴马科也是这样吗?带着这样的疑问,随着飞机向西飞行,经过八个小时的行程,飞机终于到了巴马科上空。俯窗下望,地面上绿树葱茏,尼日尔河象一条银色飘带自南向北流去,巴马科到了,心也似乎安定了些。
走出机场,已是当地时间晚7时,糖联领导和有关人员热情接待我们,沿着机场入城线路,在街道两旁星星点点的灯光照耀下,汽车驶进了中国驻马里使馆经参处。我国政府对在凡有经援的国家使馆设立了经济参赞处,负责对受援国的联络和对该国援助的专家组、劳务组的领导,糖联正是我国援助马里的大项目,经参处就是糖联在国外的直接领导。因此,一到经参处,出国人员就等于到了家。招待所为我们准备了可口饭菜,房间里空调早已启动,我们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个觉,几天的劳累一扫而光。第二天,我们乘座糖联的汽车观光了巴马科市容,市内树木倒是不少,低矮房屋被绿荫遮掩。除了富人的别墅,各国驻马里的使馆、部分公共设施和政府官邸比较显眼外,城市街道又窄又脏,有的地方臭气熏天。车辆倒是不少,来来往往,显然是达官贵人的坐骑.黑人是这里的主人,所到之处,尽是黑人,当然也有少数白人。中国同胞也能见到,据说当时仅经援项目来到马里的人就达450人,多数住在首都附近。最后,我们的车来到了中国驻马里使馆,漂亮的使馆大楼,庄严的五星红旗和国徽使我们刚到国外的人感到亲切,以后,我们曾多次到使馆参观、办事,因为这里代表伟大的祖国,是出国人员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