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非洲—最后的净土(五)
日期:2005-11-15 11:50:18 来源:新浪网 编辑:
十七、老赵来了
第二天张叔一大早就去机场接老赵了,这一天对早想回家我真是期待已久啊!吃过早点佟哥安排完当天的工作后其他几个弟兄各自带着黑人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就剩下我和佟哥坐在凉棚下的椅子上一边聊天一边等候。
通过一个月的相处,我和佟哥早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弟兄。他给我分析这次老赵来的主要目的应该是收帐。自从张叔和老赵合资的两年来老赵已经陆续从国内发过来很多货物钉子、大理石、家具、石膏粉、发电机、电梯,在坦桑购买的两集装箱乌木,还有张叔开的那辆丰田也都是老赵出的钱。先后投入了数十万人民币可到现在老赵连一分钱也没收回!据佟哥分析这一次老赵可能还是空手而归,因为老赵的本利早已被那爷仨折腾到赌场和女人那去了。虽然我只是个过客但一个月的耳读目染对这的事也是略有所知佟哥说的话也是心知肚明,联想起行前南京老赵的托付,不难看出我已经身陷其中!
他们来了,和老赵一起来的还有两男一女。寒暄过后我就和佟哥拿着老赵带过来的译码器到电梯现场去更换了,不出我所料更换上新译码器电梯故障立马解决真是及时呀,压在我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下午回到驻地张叔已经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老赵和他的女朋友和老赵带来的另外两个人搬进了我住的客房。后来知道这两个人是老赵国内业务的合作伙伴,他俩也是本家兄弟。四十多岁说话粗嗓门的老杨是福建某私营企业的老板,三十来岁的小杨在国内和老赵做轴承生意,这次来是想在坦桑投资做钢铁厂的。那个女的叫李文是老赵交往十年的恋人是国内某省高官的子弟,在国内拥有自己的公司。这次来坦桑是商务考察加旅游的。
我和佟哥回到驻地时驻地只有佟嫂、赖哈玛、和新来的四个人在家。看到杨氏兄弟正在屋里睡觉我没好意思进屋里打扰,一个人坐在院里听音乐。这时老赵走出房间拉着我到一个偏僻之处询问在南京时托付的事情。我不想做特务,可一看到诚挚做人的老赵就马上联想到赌场里挥金如土、花别人的钱比花自己还自在的金路夫妇。为公理做一次特务挨骂也值得!我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一股脑都说给了老赵。直听的老赵连连叹气摇头。到最后还告诉老赵尽最大努力拿回他自己的钱!
十八、巧遇风尘女
老赵是个老坦桑了,他九二年就来到了坦桑。当时坦桑尼亚政府在厦门开了一个招商会,雄心勃勃的老赵也被这次招商会吸引到了坦桑,他到坦桑的目的是想在这开一家钢铁厂,但后来种种不利因素没能如愿。但也是这个没能成功的计划把他带到了这片热土,再后来他又和张叔合资才把电梯和我带到了这里。
这天张叔特意到鱼市场买回了两条很大的鱼还有很多大螃蟹,我们几个在家的一起动手为老赵他们几个准备接风宴。因为我的直言不讳生怕血本无归的老赵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但还不到提钱的时候只有和大伙东聊西扯谈些不相干的事,只剩下“空壳”的张叔也努力的用他特有的热情掩盖着他内心的烦躁。开晚饭的时候虽然大家都是各怀心腹事,可又都装做没这码事。一直在为自己的多事行为感到不安的我看着他们不自在的样子我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口东西就早早的跑回了屋里去看书。
饭后一说话就哇哇叫的老杨吵着出去转转,热情的张叔给他讲了赌场的好玩之处后就出去发动车子了。老赵非要我和他们一起去我再怎么推脱都不行,我心里暗暗叫苦可又不好驳老赵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一起去。
真没想到这个千万富翁级的老赵居然也不好赌,到了赌场后只礼节性的带另外三个人熟悉了一下环境就拉着我坐到一边的沙发上聊天取乐。聊天中他又给我讲了好几个中国人在坦桑因赌败家的事,又给我讲了他开始和张叔合资时那对连皇帝买马的钱都敢输的男女当时并不在坦桑,合资后才知道了他们是这么好赌,再到后来他们又回到坦桑才引起他的焦虑和不安 。
没聊多一会另外三个人觉得无趣也过来和我们聊天,被打断了话题的我俩就又带着他们到旁边的台球厅比一下身手。没想到台球厅里居然有几个漂亮的女同胞!
你相信吗,在这个因性开放而导致爱滋病泛滥的非洲都市里居然有好几个来自中国东北的小姐持着舍我其谁的大无畏精神来到这里,您可别以为她们是来为那些得了爱滋病的非洲朋友施医舍药的白医天使,她们来可是为了和那些衣着暴露随时为每个有要求的男士提供性服务的非洲风尘女争生意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得到呢!
我们几个刚一进台球厅的门,就看到三个长得很漂亮的中国小姐坐在球厅吧台旁注释着每一个进来的人,隔很远就能听到她们用厚的东北口音相互交流着什么。我们几个看到一个空案子就径直走过去玩起来,只有爱热闹的老杨好奇的凑了过去。
老赵的台球玩的可真不错,四局下来赢了我三杆。我正在聚精会神的准备打球老杨神神秘秘的跑道我的身后告诉我那三个女孩原来是妓女,因为都是国人还为他开出了优于黑人的价格。“怎么会有这事,你别是想艳预遇想疯了吧,同志哥”!我根本就不信就随口逗他。“不信你自己去看呀”老杨一边撇着嘴说一边抢过我手里的球杆。忍不住好奇我转过头看吧台坐的女孩。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呀!其中的两个分别陪着两个印巴人正在调情,另一个正向扭头看她们的我抛媚眼呢。我这个人不风流但也算不上保守,国内的改革开放早就已经让一些开放前卫的女人放弃了传统和人格利用自身优势大发其财了,这些对于总出差的我早已见怪不怪了,但在这异域友国真是有辱国格啊!看着印度人一边嬉笑着一边用带毛的手在中国小姐的身上乱摸,不知是气还是臊,反正当时我拉着老赵快步走出了台球厅,眼不见心不乱吧!到现在每次想起这件事就忍不住要骂那几个女人几句。“真他妈的不要脸”(您说她们该不该骂)!因为老赵的兜里有大把的先令,先来的我也能勉强说一两句斯语,我们几个就没等张叔和他打了招呼就直接打车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我终于一个人完成了这里所有的工作,即圆满的完成了老板交给的工作可以给老赵一个交代,我通过自己的努力圆了走进非洲的梦想,也因为自己的巧遇认识了很多该认识不该认识的人,听到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我该回家了。
十九、美丽的海滨渡假场所“西各利夫”
转天一早我就去找张叔谈回家的事。他和我讲再观察几天电梯,如果没有故障就去确认返王机票日期,有可能秀丽也和我一起回国,去为下一个工王购买急需的材料。虽然还没有回国的准确日期,但毕竟已经成了议题慢慢等吧,但愿电梯别出故障!
早饭后张叔没有管老赵他们几个就开着金路那辆帕杰罗去办公室了,总爱哇哇叫的老杨串了这屋串那屋,最后没办法的老赵只得硬着头皮开着自己买了一年的白丰田第一次驶上了坦桑尼亚的公路。不是老赵不会开,因为不熟悉右舵驾驶的老赵才刚刚拿到了国际驾照。
这个老赵还真行没多一会就熟悉了右侧行车的要领!两天来难得一笑的他带着我们几个来到了一个他曾经长去的好地方,一个犹太人开的叫“西各利夫”的滨海休闲场所。
这个地方好大,是一个容餐厅酒吧宾馆购物为一体的综合场所。这的酒吧处处散发着浓浓的非洲特色,这里的老板太太是一个很爱小动物的人她收留了很多被人丢弃的野猫野狗,吃饱喝足的它们或者藏于餐桌下或者躺在树下花从中睡懒觉,虽说是野猫但你仔细看尽是些宠物书里才能看到图片的名贵品种!
在老赵的推介下我们几个各自要了一杯叫派森的果汁,听他说派森是新鲜的爱情果挤榨而成的,即天然纯正有益健康又营养丰富美味合口。很快一个长得黑黑的服务生就为我们端来了颜色发黄很像橘子汁的派森。我们几个坐在椰树凉亭里吹着凉爽的海风品尝着味道微酸的果汁,看着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涌向海边的岩石泛起美丽的浪花,一对对身着泳装的男男女女漫步于海滩。我们几个都不约而同的夸老赵会挑地方!
坐了一会后已经知道了我要回家的老赵又单独拉着我到海边散步。散步时他跟我讲这两天他要和张叔谈结帐的事,这次来争取能结一部分钱回家。看着他的样子真的很想帮他点忙,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有说些宽心的话给他听。真希望他能早日拿回自己的本钱,否则的话那些钱也都会被赌鬼们送到开赌场的美国人手里!
在这里我们看到两个马塞人也来到这里喝饮料品,第一次看到马塞人的老杨一边摇着头一边撇着大嘴吵吵着“这他妈马塞人都不穿衣服,光着屁股围两块布就出来了”。就他那大嗓门一吵吵周围得人都吓得扭过头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几个,一个坐在我们旁边陪异国男友的中国女孩臊得红着脸拉着男友就走了。我、李文还有老赵马上告诉老杨这里是高层次人才来的地方不要大声喧哗,再说那两个马塞人如果听到即使听不懂也知道是说他们坏话,后果会很麻烦。
大伙本来都是很高兴的可被他这么一闹也都没了兴致叫来了服务生买单回家,可我们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被服务生追上呜里哇啦找我们要着什么,几经努力我们才听懂几个单词可能是结帐时什么东西没算上,我们早已结过帐这钱本来可以不给可又说不清,只好认倒霉,谁叫咱不懂英语呢!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候,我刚一进餐厅就看见张叔正在摆弄他刚刚买回的两个乌木工艺品,一个马塞人头雕塑、一个大犀牛。真是太漂亮了、你看那马塞人雕刻得惟妙惟肖好象正在用他的眼睛看着刚进屋的我,看他的表情就好象我是没经过他的允许就闯进了他的领地的异族人。再看那头健硕的犀牛,正迈着他高傲的步伐巡行在属于它的草原。“真是太美了,多少钱买的呀”我真想买几件带回家就问张叔。“不贵、这样的一件和人民币二百多元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你两件,过两天让金路带你去乌木市场去自己挑”。“怎么能让您破费,您就让金路带我去就行我自己买”我不想欠他的人情再说我从家里带的钱还没怎么用呢。
老杨这个人真有意思说什么话都要哇哇叫,刚到这两天就吵着要去住宾馆。说是因为晚上蚊子太多咬得睡不好觉,其实我看他就是为了住宾馆出去找黑妞方便!您可别以为我造谣,自从他见到我就一直问我怎么找黑妞那一方面的事。没有办法的老赵只好拉着我和他一起把杨氏弟兄两个送到了市中心卡利亚扣的“孔雀宾馆”,帮他们开好房间才回来。送走了老杨我俩终于能清净一会儿了!一看时间还早晚上没吃饱的老赵拉着我到一家印度烧烤店去吃夜宵。这家印度餐馆的老板居然还认识偶尔只来过几次的老赵,我们点过东西后还给我送上了两份蔬菜沙拉,品尝着美味的印度鸡和老赵探讨着如何能拿回他自己的钱。我发现我已经介入了一件不该涉足的事!
二十、初到乌木市场
转天一早张叔就告诉我早餐后他让金路和秀丽带我去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坦桑尼亚分公司去给秀丽买回国的机票顺便确认我的返王机票,机票的事办好后再让他俩带我去乌木市场买两件雕刻品送给我。虽然再三推让可张叔执意要送我真没辙这回真是受之有愧喽!
早饭后老赵和张叔一起去办公室了,我和金路两口子一起带上证件去买机票。半路到英国使馆对面的钱庄时金路停下了车我也和他俩一起进了钱庄。他俩是到这把自己手里的先令兑换成美金再由秀丽带回自己的家。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好象这两个人正在洗黑钱!因为装修公司的钱一直在秀丽那里掌管,他们黑白混在赌场把钱大把大把的输了出去,为了能给家里的老头交差就做假帐给老头看,老头是那种腻爱形的父亲即使知道他俩把钱输了也不会把他俩怎么样,自己再努力想各种办法堵上他俩输出来得一个又一个的大窟窿。因为在他俩看来老头的钱是取之不尽的,即使他俩不花不拿也会被老头送给某个女人,他们就把输的算在公司的帐上赢得算在自己的帐上。这次换的美圆就是所谓他们赢的。换过钱后下一个目标是航空公司,在路上我试探性的把话题拉到类似于好男不拿分家产、好女不穿嫁妆衣这样的话题上。没想到金路居然说了一句“刘呀、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和你讲你不知道我家的事,你看老头这么大岁数还总是把钱往外边女人身上扔。我怎么了不就是吃点玩点吗,我不该吃点玩点吗。不是看秀丽的面子我才不在这伺候他呢”!
可怜的老头、倒霉的老赵,还有吃的太多没法消化的我!我没有再说什么,心理只有一个念头早日离开这里!到了航空公司售票小姐告诉我们要等两天后才能确定有没有八月十六号的机票。只有再等两天了,我们几个上车去下一个目的地“乌木市场”。
很快我们的车就开到了那里,在一条不知名的马路边上一片低矮破旧的的商铺和后面的院落里就是乌木市场。一些衣衫蓝缕的雕塑者手拿自制的各种刻刀就在商铺对面得空地上完成他们的作品。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者出入于各个商铺挑选着自己满意的艺术品。看到我们几个中国人下车两个黑人马上走过来用汉语问我们“象牙、狮子爪,便宜”。金路一边摇着头一边对他老婆讲“咱不买,买了也带不走海关查的太严了”。说着就向第一家商铺走过去。
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我说“刘呀你要什么自己看,我送你一件”。真是好笑,明明是张叔要金路来代他买两件送我,变成了我自己挑一件金路买完送给我。张叔送的两件我都不想要,更何况是“金路送我的一件”。“还是我自己买吧,我这只有人民币麻烦你给我换点先令就行了”。我可不想要他的东西就从口袋里那出钱和他换。“这可太好了我还正想着回国要换点钱呢”。秀丽说着也从口袋里那出了大把的先令。这里只能用先令或美圆在南京我本想换点美圆再过来,可张叔你要钱干吗,合同里不是说你的所有费用都由我们负担吗!于是我就带着人民币来到这。她给了我八万先令我给她八百人民币,其实按市价一百人民币值一万三千多先令。看着秀丽让也没让就把钱塞进了兜里我心里想她怎么会这样,但财迷的我转念一想人家连自己的亲爹都骗,能把我拉到这就不简单了,还是看雕刻吧!
我跟在他俩身后走走停停虽然每一件商品都称得上艺术品每一次我都还没来得及仔细挑选就又要跟着他俩走出去再进入另一家商铺,这样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去挑选值得买还要买得起的好东西。他俩这里那里的走终于挑到了三个用绿檀木雕刻的长着非洲人脸儿的中国佛教罗汉,虽然是好东西可怎么看也是不伦不类!买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金路就吵吵困了要回家睡觉。还是秀丽有记性,想起了身后的我。已经把车发动起来的金路还是给了我很大的面子,让他老婆帮我滑价一边催促着“快点啊”。
当时我很生气。我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这么多年家里外边从来没受到过这种礼遇。本来想多带点东西回家,此时却是兴致全无,我用最快的时间买了几件带给同事的小礼物就想回去,秀丽好像看出了我不高兴就非要带着我去选乌木犀牛。已经等不及的金路把车开到了那家店的门口,他不耐烦的走进店里三两句话就和老板谈好了两头大犀牛的价格,我根本没有挑选的余地就交了钱。回家的路上我才有机会抱着大犀牛仔细的欣赏,可这么一看才发现我花了高于别人的价格买来犀牛其中的一只居然是残次品!当时气的我真想把它扔出车外,可转念一想扔了只有自己倒霉,这对水火不进的男女能管你的死活!
二十一、老杨异国遇同乡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老赵的车已经停在院里。气得找不到北的我本想趁屋里清净看会儿书散散心,可刚坐下老赵就敲响了我房间的门。本来他以为电梯和发电机已经装好,再加上原先的钉子、大理石、家具还有石膏粉什么的都是他垫的资至今还没结过帐,再怎么说今天张叔也能他结一部分。可让他没想的是张叔告诉他发过来的货不是被当地海关扣押刁难就是在这里雨季时让水给淹了,电梯和发电机卡利亚扣老头还没付钱再加上我在他这的开销很大连吃在住一天要一百多美金、、、、、、总之他俩合资根本就是赔钱,拿本钱现在没有还要等!本来我已经是一肚子气没处撒,听着老赵的话忍不住的我破口大骂;“他没钱还回国进货,秀丽金路今天就换了几万美金那不都是你的钱?谁一天花一百美金了,我每天吃着和他雇的伙计一样的饭,佟哥早就和我说过他们每人每月的生活费是五十美金”。我猛然想起那两夫妻换钱的事就和老赵讲了今天我看见听到的事,并把金路他俩换了几万美圆的黑钱的事着重描诉了一下。看着他一愁不展得样子,我都不知到该用什么话来安慰他。和他的遭遇相比我今天遇到的堵心事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老赵真是不省心!带来的女朋友李文刚一来就染上了疟疾,几天的精心照顾刚刚才渐好转。吵吵闹闹的老杨又打来电话要出去转转,隔老远就听得见电话那头的他在吵吵!无可奈何的老赵又带李文和我出发了,不用问是到孔雀宾馆去接杨氏兄弟!
到这里做商务考察的杨氏兄弟八月七号来到坦桑十六号就要回国了,前两天以蚊子太多为由搬出了张家大院住进了孔雀宾馆。英语斯语都不懂的老哥俩这几天住在这里既不得吃又不得玩,知道老赵要过来早早就下楼等着了。一看我们三个来了就呜里哇啦的吵吵起来。怎么说也是自己把他俩带过来的,老赵客套了几句就拉着我们几个出去找饭店吃饭了。
饭是在一家香港人开的中国餐厅吃的,没想到在这吃饭居然遇到了老杨的老乡,几个在这做生意来自福建福清的男男女女。这可把老杨乐坏了,他跑到人家的饭桌旁坐下用闽南话叽里呱啦的聊得好不热闹!老赵小声告诉我其实他早就认出了其中的一个女的,坐在她旁边的是和她姘居在一起的男人。他还告诉我与在这里生活的中国人交往千万不能乱讲话,你别看他们成双成对的生活在一起就以为是夫妻,他们都是在国内有家口的,长期的孤身漂泊使他们组成了临时家庭。长期生活在这里的中国人就像一个小村一样谁都认识谁,不知道那句话说得不妥就会得罪人!我们正说着老杨哇哇叫着走了过来告诉我们老赵说的那个女人居然是他一个熟人的老婆,因为要来坦桑行前还特意到她家问了一些有关坦桑的事情。老赵听到这小声对我说“我没说错吧”!我下意识的回头往那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个女的正用眼睛夹了老杨一下。
饭后意犹未尽的老杨又跑到老乡那聊大天去了,我们几个礼节性的和那几个人打过招呼就到车上去等,在车上老赵告诉我明天他要我和他一起带即将回国的老杨去乌木市场去买东西顺便帮我跳几件喜欢的东西。我们几个一边谈论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一边等老杨。这个老杨可真能聊,直等得我们几个都开始打瞌睡了他才来,一上车他就有吵吵着要去喝“派森”。这次老赵没去“西各利夫”带着我们几个到了另一个没去过的地方“斯科布瑞”。
我早就听佟哥和我说过这个地方,据他讲这里又叫“印度街”是当地有身份的人常去的地方。身入其中果然名不虚传!虽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可这里还是人头攒动,这里有一个赌钱赌得很大的赌场、一个大超市,还有一个很漂亮的游泳池。和“西各利夫”一样这里也有海滨酒吧、购物广场,当然也有美味可口的爱情果汁“派森”,只是这里的价格稍高一点,杯子稍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