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吃在坦桑尼亚
来坦桑七个多月了,曾多次到当地人家里和饭店吃过饭,也见过普通坦桑人吃饭,每周一次去市场买菜割肉,现在和大家拉拉坦桑人和我们队员的饮食。
在坦桑尼亚,和国内一样的菜有土豆菜椒西红柿洋葱胡萝卜,这些是一模一样的,差别只有大小不同,估计是他们的土地以沙土地较多,比较贫瘠,又很少用化肥农药的缘故吧。
名字相同但形状不同的菜有黄瓜白菜和茄子,他们的黄瓜粗短,茄子都是圆的,而且都很老,切开里面种子很多,相反,他们的白菜都是绿的,并不象咱家里的包起来,是真正的是“白”菜。他们也种云豆一类的菜,但只是等老了吃种子。香菜也有,都是很小的苗,细细的捆了来卖。南瓜在地里见过但市场上没有卖的,不过他们吃南瓜叶,在市场上也是捆了来卖。
咱那里没有的也有几种,都叫不上名字来,模样怪怪的,我和小王喜欢尝试新鲜的东西,有一次买了一种叫BAMI的菜,看起来大小和形状象辣椒,但表面有沟也没什么味,很便宜,50先令一小堆,一小堆五根,两堆可以炒一盘,因为没什么味道吃过一次也就罢了。
比较起来还是咱家里的菜品种多,象豆角冬瓜韭菜菠菜芹菜白萝卜大葱油菜等等,这里不但没有,就是我们种的吃不了给他们也不吃。市场上卖菜,除了土豆都是“论堆”,这让我想起一句家乡的谚语:“卖地瓜的不拿称―――论堆了”。象西红柿,先分出档次,四个一堆,用个纸片标上价格,我想大概是为了好算帐吧。象黄瓜菜椒这样的也是分出大小好坏,论根论个卖。
去市场次数多了,也交了几个朋友,买菜的时候会便宜一点或者最后给添上几个。这里好的大蒜据说都是从中国进口的,一头蒜要300先令,相当于1块6,当地的蒜太小,象我这样手大的人,掰得时候都拿不住。我和王大夫与一位卖大蒜的壮汉交上了朋友,每次去买的时候都要便宜50先令,说是壮汉,的确是壮,象小王在我们六个里算是最壮的了,每次握手都要和他试一把手劲,每次都心服口服,我试过他胳膊上的肌肉,象铁一样硬。
扯远了,关于吃还有很多话题,留着以后再写充数吧---我计划把“我在非洲”系列写到一二百呢,别到时候没什么可写了。
从首都达市到省会城市塔宝拉,从城市到乡村,到处可见懒散的坦桑男人,到处可见无所事事的小伙子,大多三五成群的坐在路边,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有些还随着录音机或收音机里强烈的非洲音乐节奏摇摆,全然不顾身上的衣服破着洞,脚上的鞋子露着趾头。小伙子们可以不会其他的英语,但有一句却都会:“Give me a ……”,而且说的时候从来不会脸红或扭捏,比如看你抽着烟,他会说:“Give me a cigarette.” 甚至会直截了当:“Give me some money”,连个请字都没有,还不如国内的乞丐。我记得小时候在农村,年纪再大的乞丐都会说:“大娘、大爷,可怜可怜我,给点吃得吧。”
来坦桑有些日子了,但还没有经历真正的雨季,所以看不出种地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但平时看到的都是坦桑女人在劳动。当然也有少数勤劳的小伙子,,自己弄个“摩的“或“自的”(就是摩托车和自行车的士)。
到了晚上,这里除了酒吧几乎没有什么娱乐场所,而酒吧是有钱人去的地方,普通人家连电视也没有,所以我们就猜测晚上大概他们都在家“造人”玩吧,这也许是坦桑尼亚出生率高的原因之一。因为晚上不能出门,打架斗殴的现象自然也少了。
从另一个角度去看,作坦桑男人也是一种幸福,悠闲无压力,无欲自然也就无求自然也就穷。
(三)穷,真穷!
我们都知道坦桑尼亚穷,非洲穷,可都是从报纸电视上知道或者是听说的,都是些感性认识,最近的几件事,让我有了更理性的认识。
三周前,我发现在我工作的塔宝拉省医院放射科突然不拍胸片了,以前这可是所阅的片子里最多的一类,我就去找助手,他说科里没大的片子了,就是小的也只有不到一百张了。我说怎么没提前买呢,他回答的很无奈,“医院没钱买片子。”我愕然。我又问,那有急症需要怎么办?他说可以用透明胶粘起来拍。我倒!(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大片呢。偶尔看用透明胶粘起来的片子,我都要格外小心,粘的不整齐了,很象是骨折。)
我们敬爱的老大在驻地陪着我们体验完“国庆七天苦”后要回多多马了,苦于来时坐近十个小时汽车的颠簸,这次改乘火车。晚上九点的车,我们一行人八点多送行到车站,里面黑压压或坐或站一大群等车的人,没有候车室,没有站台,都是在路轨两边等!问了车站上的服务人员,说是火车晚点了,不知道几点能来,我们几个队员只好留下老大一个人在等,来接我们的车没来,步行近十里路才回到了驻地。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快十二点了,才接到老大到达的电话,说是火车是第二天的早上六点多才开的!为什么会晚点到这种程度?还是因为穷,没钱维护啊。
国庆期间我们驻地的车出了故障,到现在还在修理厂大修呢,上下班都要靠医院的车接送,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就发现油箱里的汽油显示不多了,但没好意思提醒司机。第二天,车迟迟没来,于队给管后勤的科长“老卡”打电话,回答是:医院没钱买汽油!
非洲穷,坦桑尼亚穷,我们就是要在这样穷的国度里工作生活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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