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在线报道:回到酒店,人已经很累了,睡觉之前还是忘不了把房门用一张桌子堵死,不然半夜有人进来都不知道什么回事,毕竟是身怀万金,很值钱的哦!
一觉醒来已经是星期天了,今天的头等要事就是到邮电局去打电话回家,给家里报个平安。这国家宗教气氛很浓,绝大多数拉各斯人信奉基督教,每个星期天上午他们都会去教堂做礼拜,所以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市场上也没太多人。坐在车上绕了好久才找到一家邮电局,上去之前而且还要通过一个窄巷,看着那些黑人的样子,心里总是感觉他们在打我们的主意,因为没有来之前,听人说尼日利亚的黑人是整个非洲最坏最‘黑’的。
通过电话线拨通了家里的那份牵挂,由于时差当时在国内才是凌晨五点多,听到老爸那熟悉的声音,心里真是翻江倒海,个中滋味不知从何说起。说不到两句,妈妈抢过话筒,她一开口就问“你的感冒好了没有啊?”,当时整个人突然撑不住了,泪水忍不住向外涌了出来,只有捂着话筒怕让妈听到抽泣的声音。妈听不到回复,在电话那头就急了起来,发狂地问“什么事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啊?”,越想忍住的泪水反而加剧向外流,没办法只有强忍着说了一声“没……什么……”,电话的那头已经传来了妈妈的哭声,心里的负罪感就更浓了,此时不知说什么才能让妈妈平息下来,真有点手足无措。爸这时把电话接了过来,问“你搞什么啊,怎么把你妈给弄哭了,刚才是线路不好吧?”,听到这句话我也平静了些,有这种下台阶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忙应付说“是,这边比较落后,线路比较差,时间也快到了,不说了,电话费贵”,就匆匆挂了电话。在电话间里,泪水继续放纵地向外涌,我心里开始后悔为什么置家里的劝告不顾,到这种鬼地方来,同时前路茫茫,能否安全保命也是一个大问题。
其他二人也打完电话了,但他们都很平静,过来安慰我。与他们不同,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温室般的生活,所以情绪会如此波动。即使中午吃饭时,我都还未完全平静下来,什么叫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日难,在此时就有了很好的体现。差一点我当时就想去确认回程的机票回国算了!
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一致都有认为先要去买部手机,以方便联系。但一问价格却叫人却步,他们那边用的是蜂窝机,要近二万人民币一部,而且信号又不好,申办手续也十分复杂,我们只好作罢。
余下的时间唯有到大市场去看看情况,同时也要在黑市上换点当地货币。
在飞机上看这城市的高楼真是不少,但一走进她却发现情况竟会如此的混乱。作为这城市最大的集市“依道摩答(IDUMOTA)”只是一大片毫无规划的平房(比茅屋要好一点吧!)。有些过道只能让一个人通过,路应该是没人修过的,一下雨就无法走。我们三个“白人”在这一片黑人群当中自然十分醒目,他们当中不时会伸出手来碰碰你,向你打招呼,当时的情景与在动物园里看猴差不了多少。可幸的是,我们都穿了长袖的衣服,不然就要与他们发生“肌肤之亲”,太恐怖了!
尼日利亚的货币叫“奈拉(NAIRA)”,当时在黑市上与美元的比值是90:1,即一块美元可以换90块奈拉,但当时奈拉的最大面值只有50,所以我们只是换几百美元,已经要用一个大麻袋来装钱了。所谓财不可以露眼,换完钱,自然就要回酒店了。
这里的交通工具基本都是其他国家的淘汰产品,路面上很少看到一辆比较新的车。这里的公共汽车都是黄色的。黑人坐的大巴还是奔驰的呢,不过我想应该是五六十年代的产品了(甚至可以是二战时候的呢),车身破破烂烂,没什么完整的,与其说是车,还不如说是用几块铁皮再加一个发机动拼凑起来的东西。除了大巴就是像以前北京用的面的了,但车的状况更差,很多是车门都没有的,而后面的挡风玻璃是用一张塑料薄膜代替的。这里的的士是没有里程表的,所以也不能期望车会好到哪里去了。还有一种就是“摩的”,当地叫“奥卡特”,价格比的士便宜,但十分危险,要知道很多连后视镜都没有,而且不少开车的嘴里还含着一个哨子,这就是车的喇叭了!(待续)